石药集团董事长蔡东晨：“中国制药”的崛起靠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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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制药”的崛起有赖于创新对于中国制药业(600056)来说，过去的2012年是一个非常寒冷的冬天。受产能严重过剩、国际经济环境、国家宏观调控等因素的影响，国内传统医药制造业面临巨大的经营压力，甚至实力雄厚的大型医药企业也遭受了严重亏损，许多企业利润大幅下降甚至严重亏损。 然而，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冬天，以全国人大代表、石家庄集团董事长蔡为首的石家庄集团却交出了一份漂亮的成绩单:2012年，全集团实现销售收入164亿元，同比增长13.2%；利润8.8亿元，利税11.6亿元，分别增长14.2%和16%，各项经济指标均达到集团成立以来的最高水平。 蔡将“秘密”归结为两个词:创新。几乎每个企业都在呼喊创新，但其中许多最终变成了空话，空的话。实现创新不仅需要远见和智慧，还需要勇气和耐心。[点评]十年磨一剑国内许多制药企业仍希望通过扩大传统药物和原材料的产能和生产规模来实现增长，而蔡早在10年前就将创新药物的研发提到了战略高度，这也是石家庄医药集团在行业普遍低迷的情况下实现年利润和利税两位数增长的原因。 “去年，恩必普、宣宁、奥兰宁、古邦等创新药物，以及家蝇、金宥利、阿莱宁等抗肿瘤新药，都成为紫草重要的利润增长点。可以说，在原料药整体低迷的情况下，是创新药物支撑了石家庄医药集团。否则，我们无疑会像其他制药公司一样陷入困境。”蔡在接受《中国经济周刊》独家采访时说。 当国内其他制药公司的前景黯淡时，蔡充满了信心。当然，有很好的理由，因为石家庄医药集团目前销售的几种主要新药已经占到了总利润的一半以上，利润率大大超过了传统原料药。“但即便如此，我们的药品价格也只是同类进口药品的三分之一。”蔡对说道。 创新从来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尤其是对制药公司而言。因为一种新药从研发到上市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平均大约11~12年。而且，研发成本也很高。一般来说，一种新药的平均研发成本约为5亿元。 “过去，中国大多数国内制药公司只谈论创新，但真正开始制造创新药物的公司并不多。其根本原因是缺乏力量。因此，在那个时候，我们经常开玩笑说，如果我们不制造创新药物，我们就是在等待死亡。然而，现在不同了。国内制药企业的经济实力和人才储备实现了质的飞跃，在创新药物方面取得了突破。关键是看想法是否有所改变。”蔡对说道。 蔡的传奇 在集团的面试过程中，无论是经理人员、员工还是普通员工，都经常对“蔡总”表示钦佩。蔡的思想总的来说是很先进的，他常常比年轻人更敢于思考和实践。一位在石爻工作多年的R&D员工告诉《中国经济周刊》，“石爻过去只是一个资产只有29万元的小工厂，有40多人濒临破产。然而，短短20年，蔡带领发展成为拥有员工22000人，总资产180亿元，销售收入160亿元，出口量居全国第一的特大型医药企业。蔡的领导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蔡，1953年出生，自1997年起担任石家庄医药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作为石药的领导者，他非常重视企业的研发。他组织了110多种国家新药的研发。作为第一完成人，蔡成功研发出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中国第三个国家一级新药“恩必普”，并于2010年获得“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成为国内医药科技成果最高荣誉的专家。 2006年，蔡将恩必普软胶囊的专利权转让给美国和韩国，开创了中国制药企业向世界最发达国家转让医药知识产权的先例。特别是今年1月18日，石家庄医药集团在全国科技大会上获得国家技术发明奖二等奖，这是2012年国内医药科技成果的最高荣誉。仅在两年内，两种新药就获得了全国奖项，在国内制药公司中首屈一指。 中国制药的崛起之路[h/]近年来，蔡更多地考虑了如何带领与国际品牌“在全球舞台上共舞”。 随着石爻集团品牌形象的社会认知度日益提高，2013年初，中国医药(1093.hk)更名为“石爻集团”，以实现集团品牌的统一运营。更名标志着上市公司成功完成了企业内部产业结构的调整，主营业务将从原来的原料药向以创新药物和品牌药物为主的整条产品线过渡，并向国际化企业迈进。 “今天，随着全球化的深入，对于中国企业来说，不仅仅是医药行业，不存在纯粹的国内竞争，而是所有的竞争都是国际竞争。因为目前的市场环境是，一个企业的核心竞争力不能再只考虑在中国市场，而必须从国际的角度来考虑。”蔡对进行了评判。 蔡认为，国际化应该从两个新的角度来理解:第一，国内竞争的国际化不应该仅仅满足于成为中国最好的之一，还应该沾沾自喜，视整个行业的国际发展水平而定。“比如钢铁，中国所有钢铁公司在几年内的利润都比不上一家外国大公司一年的利润。成为中国最优秀的人有什么意义？”他说。第二，国际竞争的国际化。“跨国公司有敏锐的嗅觉。一旦中国有了市场空缺口，他们会立即进入并以相对合理的价格、成熟的技术和良好的服务解决人民的需求。例如，我们的日化工业现在非常被动。” 在国际化方面，石爻采取了几项重大举措:2012年底，石爻集团生产的硫酸氢氯吡格雷薄膜衣片和青霉素钾通过了fda认证，其中青霉素钾使石爻成为中国首家通过fda认证的青霉素钾企业。“这不是我们第一个通过fda认证的产品。目前有4个车间和9个品种的石药通过了fda认证，这意味着我们的固体制剂可以直接放在美国的处方和柜台上。”蔡对说道。 据记者了解，只要药品在美国通过fda认证，产品就可以顺利进入大多数wto成员国，因为fda认证是世界上最严格的药品质量标准。斯通医药也希望通过获得国际认证来开拓国外市场，而fda无疑是最好的和必然的选择。 “但目前中国国内医药行业只有少数产品和品种通过了fda认证，而我们石家庄医药集团已经占到9个。”蔡对充满了信心。“无论是国内还是国际制药企业的竞争，最终都是创新能力的竞争。真正的国际化是敢于在创新能力方面与跨国巨头竞争。”蔡:建议取消进口药品的“超国民待遇” 中国经济周刊:你是九届、十届、十一届、十二届全国人大代表。今年你有什么提议？蔡:今年我想问三个问题:第一，希望国家在药品定价上对国内企业和国外企业一视同仁，逐步取消进口药品的“超国民待遇”。过去，我们对进口药品给予了很多优惠待遇，这是特定时期的产物。现在我们应该逐步优化和完善它。目前，国产药品很难进入前三名医院。目前，中国生产的药品在三甲医院中所占的比例还不到20%，前几年甚至只有5%左右。进口药品和合资药品主宰了整个国家。这绝不是国内药品不好的问题，而是其背后一个非常深刻和复杂的原因，这是各方利益博弈的结果。解决这个问题不仅有利于人民，而且有助于解决医疗困难和昂贵的问题。 第二，医疗保险政策应鼓励创新药物，并尽快让他们获得。 第三，必须对基本药物制度进行重大调整。现行制度存在许多不合理之处，可以借鉴国外先进经验进行改革。 中国经济周刊:十堰医药曾在原料药市场占据相当大的优势，但您坚持将企业的战略核心转移到创新药物上。你为什么有这样的决心？ 蔡:十多年前，原料价格高，市场好，石家庄的原料规模是全国最大的，是当时石家庄唯一一家盈利超过10亿的企业，生活相当滋润。但当时，作为专家组的成员，我正在参与国家“十一五”生物医药产业发展规划的编制。当时我想到了这样一个问题:在“十五”期间，国内医药行业的快速增长依赖于原材料。这种增长能支撑多久？我意识到一个制药公司不能仅仅依靠原材料来度过几年的繁荣期，必须创新和开发新药。 石爻早就提出要实现“从原料到制剂，从普通药物到新药”的战略转变。我们今天看到的，实际上是我们过去十年艰苦创新的回归，而不是一次性的事件。目前，我们的产品结构已经明显优化。十年前，原材料和制剂药物的销售比例是7: 3，现在制剂已经占了全国的一半，创新药物已经成为企业利润的主要来源。我们的目标是在“十二五”末将制剂的销售比例提高到70%以上，真正完成从“原料到创新药物”的转变，成为同行业“自主创新”的典范。 中国经济周刊:总结10多年的创新之路，你有什么经验？ 蔡:首先，要愿意投资，其次，要耐得住寂寞。从十多年前开始，我们就开始加大研发投入，每年都要投入大量资金在独立的R&D上，提升技术装备水平，吸引大量R&D人才。目前，石爻拥有研发力量1500人，其中三分之一是从国外归国的硕士、博士等高端人才。仅R&D员工的工资就将使企业每年损失1.5亿元。 如果你想创新，你不能只看现在而不看长远。我们屡获殊荣的宣宁和恩必普都是在10多年前开始研发的，恩必普投入了3.5亿元，从研发到成效持续了12年。技术创新不能从事短期行为，而必须长期持续和投资。要成为一个企业，尤其是一个百年企业，你必须有远见。形势越好，你就越应该看到它背后的危机。创新需要坚持和孤独。 中国经济周刊:原料药市场的低迷和萎缩有多严重？ 蔡:以青霉素粉针剂为例，我给你简单说明一下:控制瓶8美分，胶塞7美分，铝盖2美分。除去瓶里的药，成本已经超过了0.17元，但是现在青霉素的中标价格是0.17元，也就是说，连瓶里的土都是亏本的。因此，医药企业的转型迫在眉睫。 中国经济周刊:中国国内制药企业在与外资企业的竞争中一直处于弱势。如何寻求突破？ 蔡:外国医药行业的集中度比中国高得多。他们都是实力雄厚的大集团。例如，美国只有十几个制药集团，欧洲只有20多个。但是，中国国内市场非常分散，有五六千家医药企业，所以国内企业的整体实力比较弱。虽然近几年来并购的速度加快了，但集中度还远远不够。另一方面，国内制药企业与外资制药企业之间的竞争也呈现出新的趋势。过去，外国企业占领中国市场的主要方式是投资建厂。在中国市场推出产品的同时，制定了药品标准，这使得中国企业很难进入。现在，他们不仅在中国生产和销售毒品，还逐渐将R&D转移到中国。他们抢走了中国制药公司的市场，也抢走了人才，尤其是高层次的R&D人才，这对中国制药公司来说是一个更大的挑战。 然而，我们不是完全被动的。我们石家庄医药集团为空提供了良好的发展空间，大大超过了国外医药公司的薪酬，吸引了国内外顶尖人才。例如，许多中国R&D员工在中国的年薪一般在7万到8万美元之间，而石家庄制药会给他们15万到20万美元来吸引他们回到中国。 中国经济周刊:你认为参与国际竞争最重要的是什么？ 蔡:真正的国际化是创新能力的国际化，这意味着创新能力必须达到国际水平，才能在国际上与跨国巨头竞争。例如，现在我们可以在国外销售中国制造的药物。下一步，我们将努力创新临床或海外市场销售药物，真正塑造和提升民族医药品牌，努力把石家庄打造成中国的跨国医药企业。这不是遥不可及的。目前，我们已经有一种治疗糖尿病的药物，将来会在国际市场上投放市场。为此，我们的R&D必须跟上国际发展的步伐。目前，我们在海外设立了美国德丰公司和加纳分公司，进一步拓展药物创新研究平台，建设国际新药研发基地。 中国经济周刊:中国制药更名为石家庄制药集团是什么意思？ 蔡:更名意味着集团完成了内部转型。更名后，石家庄医药集团将把所有未上市的创新药物和品牌药物部门注入当前上市公司。目前，石家庄医药集团主要有三个事业部，包括最早的原料药事业部、一直在R&D投资创新的医药事业部和医药事业部。未来，紫草的主营业务将逐步从原来的原料药向以创新药物和品牌药物为主的整个产品线过渡。 更名也是为了石家庄医药集团品牌的统一运营。中国制药于1994年在香港成为第一家在内地上市的制药公司。由于公司在香港上市，很多内地人只知道石家庄医药集团，而不知道中国医药。同时，经过多年的培育，石爻集团的品牌形象已经得到了社会的广泛认可，但是日益增长的品牌价值并没有在资本市场上得到体现。更名有利于充分发挥石爻集团的品牌价值。 中国经济周刊:你如何规划石家庄制药集团的未来？ 蔡:首先要把新药做大做强，然后实现国际化，这将是十堰医药未来的重点和利润增长点。中国制药企业未来的创新目标应该着眼于未来10年、20年甚至30年，因此我们的创新必须走出去，参与国际竞争。 对于高污染、高能耗、低附加值的原料药，我们的原则是“做一、做二、不做三”。如果我们不能做到这一点，我们将拥有最低的成本，最先进的技术，并排名世界前两名，也就是说，我们坚定地做到了世界第一；世界第二，紧跟其后；至于其他不占主导地位的行业，我的想法是永远不要成为“小三”。然而，传统医药并非没有创新。例如，当我们用酶法制造阿莫西林时，成本大大降低，但药品质量更好。 “如果你改变，你就会出生；如果你不改变，你就会死亡；变化是新的，不变是旧的。”我认为，要加快传统产业的结构调整和转型，就必须走这条路。